“或许……受害者？”

        “什么亏心事了吧你？”

        徐昭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腰际，和扶她的那只手不同，从轻微的碰变成抚摸可以说是暧昧异常。

        今天办公区里的人来得稀稀拉拉的，让人烦闷的暴雨天里突然走进来了一个美少年，大家都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高南悦起了一鸡疙瘩，却还是声音单薄地随口唬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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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徐昭。

        徐昭笑得邪气弥漫的，弯下腰揽着高南悦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是昨天她对徐昭摆烂的时候说的，只要我们睡过我们就是共同犯罪了。高南悦看着向来光明磊落的徐昭上忽然有了得抹不去的阴影，产生了点奇妙的兴奋感。

        “怎么，怕我是歹徒吗？”

        “我们这层楼……没人抽烟吧？”

        “别提了，这小孩气得我增生。”

        高南悦跟事务所里熟悉的年轻律师们抱怨了一通大倒苦水，大家一阵压低了声音的爆笑，办公室里洋溢着愉快的气息。

        高南悦叫都叫不出来，一便一屁坐在了地上。

        “那你还愿意跟我成为共犯吗？”

        黑影把烟一扔，从雾般的黑暗走进了光亮。

        徐昭轻笑了一声，扼住她的下颔堪称暴地吻了上去。

        她猛地想起高中的时候读的岛田庄司的小说，忘了是《占星术杀人魔法》还是《异骑士》，总之有一段两个年轻人在关东一路旅行作案，随机入室抢劫杀人，一直都没有被发现……哎等会儿，香港以前是不是有个很出名的雨夜屠夫啊？

        回家的路上，高南悦在地铁上阅读着了好几个凶杀案解读，在这种昏黑的暴雨天，空气里飘着冷飕飕的水雾和不熟悉的烟味，高南悦有点疑神疑鬼。

        就是说小警察床上像暴徒

        “……是啊，看上去可像强犯了。”

        “看了几个凶杀案解读，我独居我害怕怎么了嘛。”高南悦高了声音抱怨着，听起来却十分像撒。

        高南悦甩着雨珠，疑惑地思考着，奇怪的念像雾气一般侵入大脑。该不会有人潜入小区……伺机……无差别犯罪吧？

        她脊背发凉地慢慢往后看去，阴暗的消防通里，一个高大的人影正靠在楼梯扶手边，周一片黑暗，唯有手上的烟带着点点的红色火光。

        高南悦都要哭了，抽抽搭搭的：“你吓死我了。”

儿子吗，他儿子居然这么帅吗？这合理吗？”

        他的眼神里有些与平日里不同的神色，像是能把人淹没的黑色海啸。带着烈烟味的鼻息扑在她额上，暴雨冷风从走廊的窗口入，徐昭的温传染到高南悦的上，他明明看起来那么高大，却让人感觉摇摇坠。

        下雨天的地铁是高南悦最讨厌的，打车又打不上，折腾了老半天才回了家。

        大概是手指上沾了点雨水，指纹两三次都刷不开，红灯亮起噔噔噔地响，高南悦没来由地觉得后有一视线投向她上，骨悚然。

        走廊里弥漫着奇异的烟味，高南悦站在家门口甩着雨伞上的水珠，总觉得有些瘆人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