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两张纸巾，给她细细致致地脸，又把人搂起来，扯掉手束。两条胳膊刚一恢复自由，就径直向脖颈圈来。

动，浑哆嗦的女人一下子松懈下来，她深了几口气，使得小肚子上覆盖的紧衣料一鼓一鼓。“高了几次？”蒋澄星的目光点在她犹在发抖的嘴上，手掌扣住后脑勺了两下。

        成欣被那凉的面料盖个正着，垂的褶子好似层层叠叠的帷帐，抬眼望去，如同一座重帘掩映、曲径幽深的堂，玉白的镇缓缓朝两侧打开，卷动暗色的帘幕向高飞去，与此同时背后传来一推力，促她朝前深入。

        黏黏糊糊的水溢得到都是，到后来随便一动就能打出泡泡，宛如在河边洗涤衣物，只不过她不是搓衣板，而是被大力搓的衣服，污渍不见得干净，织布倒是快要被撕成烂条。最后蒋澄星甚至又重开了玩，激得她腰背倏地往上一弹，踢腾着跟只熟虾似的半卷起来了。

        另一的蒋澄星已是极为不耐，从指溜走的情着实令人恼火，咳嗽声更是火上浇油，她面无表情地放下打算起。就算是和第一次相比也没什么长进，她以为这话会打击到她，便忍着没说出来。

        见主人要走，成欣愈加惊慌失措。她闷在昏暗的布料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不知要怎么才好，她委委屈屈地亲上半的地方，温言语地诱哄：“再、再吐点水好不好？”

        她仰脸，眼球也一并上转，鼻几乎要贴上对方的小腹。“我、我想给主人……”她怕极了再被折腾，于是卖力推销自己的口活，“我、我练过了，会让主人舒服的……好不好？”她一边低声哑气地说着，一边探出尖勾了勾圆的衣扣，动作姿态相较以往倒真是娴熟了不少。

        她甚至拿一侧的脸颊去磨它：“我还想喝……求你了、别走……”她压在的肉上，着脑袋胡乱拱蹭。

        她没说完，就被猛地推倒了，半边子着地，她一条肩膀被压得咯吱咯吱地痛，不待这阵痛劲儿过去，又被人翻回了正面躺姿。

        她顺从地伏下，埋进对方仍显干燥的心，先用的隔着内描摹轮廓，一趟一趟地把水渍刷上去，时不时还嘬出啾啾声。很快，她发现布料内侧也有一泉眼在与她唱和，潺湲的水个不停。她朝泉眼了一口，薄布顿时更透明了几分，她用面抵住这包清水，小心翼翼地将其涂抹晕开，浇灌到上方还不太突出的果。

        于是她加快速度，脑袋上下点点，反复摇橹划开水面，祈求一浪一浪地掀起更大的波涛。然而不知是不能用手给她徒增了麻烦，还是刚才力已然消耗过大，她费力作弄了半天，不曾想这方地的溪水却是越越少。逐渐地，连两侧合使劲儿的肉都松弛下来，她着急了，这是主人失去耐心的信号，因而连忙抻着来回舐，可是这一回就连自己的口腔也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她无法抑制地干咳了两声，感到嗓子眼里似乎要反上酸水。

        蒋澄星卷起裙子，一把扔掉内，直地就坐下来。她骑跪在成欣脸上，不停蹄地抖震，力和速度都有点骇人了，宛如噼里嘭啷的冰雹一脑地全砸下来。成欣被砸得眼冒金星，感觉嘴巴简直像被生凿出了一口，且在接连不断的钻凿下越开越大，直到变成力足够大的口。耷拉出来的塌塌地摇晃，权当是充作了引，不断把咕叽咕叽的水送往咽。

        “四次……最后那一下，是第四次。”成欣有点回过神来了，紧接着便意识到手束和护膝还未取下，说明此刻还并非结束的时候。她的神色立刻惶然起来，趁着主人还状似琢磨之际，忽而撑起腰，把大半个上都压到了对方上。

        成欣手臂还在因发麻而颤抖，却没急着先往怀里钻。她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望着人瞧，双微微抿起，隐约现出一点尖。

        蒋澄星顺她的意，低吻在嘴上。

        她得太过专注，一时没能发现蒋澄星的呼在刹那间变了几个路数。她蹭了一会儿，察觉到真有水滴在脸上，便惊喜地抬起，脑袋把裙子出一个圆包：“主人！我……”

        等蒋澄星玩儿够从上下来，成欣已经快跟晕死过去似的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她被蒸得骨酥，浑红扑扑的，都在散发热气。蒋澄星盯着她连睫上都挂有水珠的脸，忽而扑哧一笑：“花猫。”

        就在她觉得很顺利时，后脊被踢了一下，蒋澄星的声音好似从天际传来：“快点。”

        本是意图推诿，殊不知却只会越发激刺蒋澄星的兴致。就像这会儿，她确实饶有兴趣地又把椅子往后蹬了蹬，在女人凑过来的时候刷地扬起了裙摆。

        “唔……”鼻腔有种溺水的错觉，她勉强吐出一个音节，字眼却混得不能辨认；其实她想说的是“慢”，但主动权已被剥夺，上的人也不可能听从她的指令，她只好扬着脖子，尽力合女人的冲撞，暗自希求能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