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歆退开一步，拿手摀着被摸的地方说：「我穿高领就好，不需要请假。」

        「你跟岳鸿勋疯了吗？」杜歆几乎能肯定他们两人是清醒犯案了，这下他更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了。

        「有点？」杜歆笑了，惊到笑，他单恋很久的学弟原来是这样的？

        怀皓哲一脸心疼摸杜歆锁骨上的吻痕，杜歆被他举动吓到，他讶：「你在发抖？是因为我昨晚太暴吗？」

        「他去忙公司的事。今天让你休假一天，你这样也不好出现在店里吧。」怀皓哲又摸了下杜歆锁骨上的吻痕，笑得有点狡猾。

        怀皓哲往前一步，带着温柔诚恳的神情望着杜歆说：「吓到了，觉得我不正常吗？昨晚我也跟阿勋聊了很久，一开始他一直骂我变态。但我不认为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

        他躺回床上大吐一口气，上还留有洗澡后的淡淡绿茶味，那不是他惯用的沐浴或香皂，稍早的记忆跃着浮现，脖子、口、手脚和下感的地方都还有被碰过的感觉，呼变得有点乱。

        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喝多了，记忆空白，睡错了床。但为什么岳鸿勋也来凑一脚？岳鸿勋看起来那么清醒，不是应该拉开他们两个吗？那对情侣一起发酒疯？

        「吭？」

        「白痴。」杜歆想得心烦意乱，发洩的骂了一串话，抱着棉被侧卧，累得睡着。第二次醒来是被意醒的，一出厕所就听见敲门声，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去开门，门外是怀皓哲带着爽朗的笑容跟他问候。

        杜歆古怪睨他：「你说什么鬼啊。不久前你跟岳鸿勋在一起交往不是吗？还是我理解出错？」

        杜歆真是满心的尷尬不安，他怕原来平稳的生活有了应付不来的变化，也不知该怎么理和这两人之间的感情矛盾，越是烦乱就越想快点解决，表现出来的态度也就比较冷漠急躁。反倒是怀皓哲将心中的不安掩饰得很好，也像是握有更多筹码而来，关上门以后就靠着墙面对杜歆微笑，等杜歆开口以后才回应：「我知学长你单恋我，对吧？」

有在很暗的包厢里试过，我抓着他那里，他喊痛，还带着哭腔，我被他的反应弄得不知该怎么办，就放弃了。之后没多久就分手了。」

        「你没理解错，我喜欢你们。昨晚无意间知你跟阿勋交往过，心里有点激动，但之后再想想，如果我们互相都有好感，为什么不试试三个人在一起？」

        「三个人在一起不好吗？」怀皓哲笑容依然那样爽朗迷人：「我承认自己有点……贪心吧。」

        一场春梦后，杜歆在自己房间单人床上醒来，瞄了眼床柜的鐘，时间是凌晨三点多，上某的不适都昭示着那些记忆片段并非梦境，而是不久前发生过的事。

        「他人呢？」

        ＊＊＊

        杜歆瞳孔张缩了下，垂下眼睫低语：「昨晚不是我主动，我没有……」

        怀皓哲歉然微笑，握住杜歆双手放声调说：「你愿意听我说吗？不要怕，我跟阿勋都不会害你。」

        「为什么？」杜歆很纳闷，只是一想到怀皓哲会那样亲近自己，用超乎他所想的态度拥吻，他还是无法自抑的害羞和兴奋，同时也不安害怕。这太不正常了，他怕那两人酒醒以后跑来痛揍他一顿。

        杜歆真是被这傢伙的无耻吓傻了。偏偏怀皓哲是他喜欢的人，就算生气也没办法狠下心，而且他喜欢学弟对自己任撒，也一

        杜歆抹了把脸讲：「我真的不晓得你是这种人。什么3p的，你真浑，我喝醉酒你还……」

        杜歆的房间没有什么杂物，个人用品收纳整齐，靠墙有张一米六高的书柜，架上的书也没放满，会拿乾燥花作的摆饰当成临时书挡，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生活情趣的空间。杜歆坐在床尾问：「你有什么要讲的？把昨晚的事都作没发生过？」

        「别怕成这样啊。学长，你知吗？其实我本来对你也有好感。」

        怀皓哲歛起讨好的笑，专注盯着杜歆回话：「嗯，我很任，很浑帐。阿勋也有骂我，昨晚都是我不好。但我没有弄伤你，也有努力让你舒服，你真的无法接受吗？那我现在开始追求你。」

        「阿歆，早啊。睡得还好吗？」

        「不会扣你薪水的，乖啦，学长。」怀皓哲很自然进到杜歆房间里，环视一周说：「你的房间还是老样子，没什么东西。」

        杜歆狐疑皱眉，怀皓哲忽然伸手过来摸他脖子说：「没睡好啊？有点黑眼圈，对不起，昨晚没想太多就给你这里留了痕跡。」

        「噗。」怀皓哲满脸欢喜，岳鸿勋轻拍怀皓哲的脑袋，两人合力把人抱去浴室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