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当。出了医院，他还要回指挥，坐镇指挥。

        电梯上上下下，一片人群涌。

        坚如铁，几乎是下一刻的反应，叁年前的调教，简直深入骨髓。

        顾叁的脑袋从阴暗微微显现了些许，她歪着，笑得有些恶意：“几年不见，烛军长的本事没长进呀。”

        “听说你爸妈在这个医院，我这还有没用完的炸药――”

        烛瑞南下电梯的时候，忽然有种被盯住的寒意，他警觉地将目光放开搜寻，却找不到任何异常。

        “嗯，我在呀。”顾叁答应得理所当然，手拍了拍烛瑞南的坚，似乎在纵手刹般，调笑：“出发。”

        迎面时不时有车灯打来的光，忽暗忽明，烛瑞面直端坐在驾驶座上，面上冷如寒霜，下面淫如泥潭。血在倒，碰到顾叁，烛瑞南觉得什么羞耻感都没有了。

        因为爆炸，整个医院乱糟糟的，人声鼎沸，到都是奔跑救助的医护人员，也有随地可见崩溃痛哭的家属。

        顾叁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在哄着人：“咱们去你家好不好？”

        危险的气息是瞬间笼罩的，当烛瑞南察觉到的时候，他已经被单手锁，稍微一动就会去见阎王。

        “你――”烛瑞南声音很冷，他眼神更冷，尖锐地从后视镜里盯着那女人看。

        这叁个字，当年他听到太多次了，以至于如今再听到，还会忍不住发颤，发抖，发，发热。

        烛瑞南纹丝不动，他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如何一击制敌。

        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她那样的人，能去救贺奇已属不易，难还会冒着危险重回――来找他吗？

        那一刻，他万般滋味。不知该如何应对，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那个女人。

        叁年之中，他每一天都在想，是此生再见到，还是永远不见。

        在路上的时候，顾叁给烛瑞南解了带扣。军半开，她单手从外往内挤，攥紧了那硕大犹如棒槌般的家伙，套弄得津津有味。

        疯了！顾叁还是和以前一样疯！

        顾叁话没说完，车子启动，飞驰离开。

        烛瑞南死死扣紧了方向盘，到底该不该玉石俱焚？

        恨？爱？还是惧怕？

        如针芒在背，那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进了门，烛瑞南没有开灯。夜能视物，是受训的基本要求，他知顾叁比他厉害，也本不需要。

        “你那么了，不回去吗？”顾叁另一只手摸到了间。

        手掩双目，刚才那一刹间他真的以为来的人是顾叁。

        走出了医院，烛瑞南上了车，刚才在电梯那种不舒服感骤然消失，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腰间的枪在顾叁手里，但是房间还有一把。烛瑞南脑海乱哄哄一片，为着后面要怎么和顾叁枪战着各种联想。

        叁年不见！真的再见到，心如山石崩裂，又如万踩踏，震得摇摇坠。

        烛瑞南咬牙切齿：“顾――叁。”

        可是顾叁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胡乱想法，她大喇喇走到客厅中央，随意抽开一把椅子坐上，枪被甩在了餐桌上，两随地散开，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跪下吧――”

        语调很轻柔，不带任何生，并非命令，却让烛瑞南浑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