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虹玉一脸羞赧挤出几句话，垂首低喃：「我先前不是那个嘛，所以觉得很羞耻。虽然哥哥说没什么，可我就是会害臊。」他光是遗两字也说不出口，讲完这句话，脸已经红透了。

        「我给你看过书，若是患病而遗有几种可能，但你都不是，你健康得很。被子盖得多了、衣服勒得紧了也可能，毕竟你还年轻，禁不起太多刺激。我也不会因此取笑你，你不必这样避着我。」

        「唔。」虹玉当然晓得自己有多健康，正因如此，他很快就察觉自己遗的主因是那些杂梦，而发梦的原因全是宸煌。但他不敢对宸煌提起那些杂梦，现在光是脑海闪过几个零星片段，又要害他口乾燥了。

        「还是我留下来陪你？」宸煌看虹玉一脸犹豫，又说：「我不上床，就在床边。」

        「怎么能让你这样陪我啊，你、你还是上床吧。」虹玉脱口讲完就后悔了，他还想再适应一阵子的，结果又让一切打回原状。不过他看宸煌的表情好像有淡淡的愉悦？

        于是宸煌和虹玉又同床就寝，为了能让虹玉安然入眠，宸煌提议：「我念清心诀助你好眠，能屏除多数世俗杂念，相当有用，特别是对你这样刚入门的修真者。」

        「清心诀？」虹玉转看了眼宸煌无比俊美的脸，杂念顿生，再听到对方沉稳温的嗓音念咒又迅速入眠。这一夜他还是梦了，但不是什么曖昧害羞的梦，梦中他和一个衣着华美的神明隔了几步之距相对，那神明蒙着脸，形高大，明明看不见神明的脸，他却有种熟悉的感觉，神思寧和，但心中某种矇矓的感情又异常澎湃，彷彿是穿越漫长时空见到了另一个自己，或是和自己同等重要的傢伙，因而想落泪。

        隔日一早虹玉醒来没有再遗，却了一枕的口水，他羞耻得满脸通红。宸煌拿出手帕，忍着笑意帮少年脸：「别躲，得乾净，一会儿还要洗枕。」

        虹玉扁嘴嘟噥：「你说不会笑我的。」

        「我没说不笑你口水。上一回你口水是十岁的事了？」

        「讨厌啦。」虹玉把沾了口水的枕扔给宸煌：「不要再提，我要生气了。」恼羞成怒就是这么一回事。

        宸煌朗笑出声，由于他生得俊美好看，即使大笑也还是世间美景，虹玉痴痴的望着，顾不上生他的气了。

        「饿不饿？早上想吃什么？」宸煌拿着脏掉的枕下床。

        「不饿啊。我去晒一晒太阳，喝点清泉就好。」虹玉已经不是年幼的孩童，现在的他能自在运用自两种血脉传承的特，也能像花草一样靠水和光解渴止饥，因此修习辟穀之术对他来说应该是容易的事，只不过宸煌着他，才由着他偷懒。

        宸煌从琉璃瓶里倒了一杯仙泉给虹玉，看着虹玉慢慢啜饮时聊：「我想该是时候带你出岛了。」

        「噗咳、咳，什么？」

        「呵，喝得这么小口也能呛着。」宸煌拿帕子替少年嘴，又讲了一遍：「你长大了，该多见些世面，所以我想带你出岛到走一走，看一看。」

        虹玉把杯里的水喝完，搁下杯子后才慢慢出笑脸，他开心：「这样啊，那我赶紧去收拾，何时啟程？」

        「该带的我都带了，不必特地收拾，真有缺什么东西，在外买就好。你若愿意，我们随时都能出岛。趁着这一带的邪祟刚清乾净，还没有什么新的聚集过来。」

        虹玉太兴奋了，见宸煌一起，他就扑过去抱住对方：「宸煌哥哥最好了。」

        「其实你只喊我宸煌也可以。」

        虹玉抬瞅着他，相视半晌疑问：「你果然是叔叔伯伯，老是被我喊哥哥，喊得心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