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童沉默了一阵,然后从棋篓中抓了一把棋放在了棋盘上。
第一局手生,第二局一定能找回一点棋感,尹童还有信心。
尹童不明所以,没有
上纠正“怪胎”的指代,而是问
:“你想要什么讨好?”
其实算不上亏,代价不过是
点肉罢了。
尹童攥紧手指,时刻准备着冲出这个房间。
比如现在,他不过动动嘴,就让她坐到了自己对面。
尹童不甘心,她的棋力和谢应知不相上下,不可能一直输下去。
假借为他与颐思韵取经是假,但想跟她睡在一张床上是真。
“你想怎样?”尹童咬牙问
。
“学长,你是在吃醋吗?”
她将外套和鞋袜丢在谢应知
旁。
他深谙人心,也了解自己,他现在对尹童的所有兴趣,都源于一种“得不到”的愤怒。
这一次尹童执黑,以攻为守。
既然如此,那就再赌一把。
她太久没下了,手生,不止判断慢了很多,到第二十手的时候还出现了小失误。
谢应知执黑,两人开局旗鼓相当。
谢应知一边将棋子放回棋篓,一边笑盈盈地看着尹童纠结。
“后悔了?”
“你使诈了吧?”
尹童不信,自己又重新数了一遍,确实是一目半。
他原本打算引诱她喜欢上自己,再一点点将她生吞下肚,但眼下他已经没了放长线钓大鱼的耐心。
愿赌服输,尹童先脱掉了外套,里面只剩下单薄的校服。
就像尹童说的,他不想成为谢景仁那样的人,婚姻是他给自己最后的底线。
“还能再下吗?”
“下。”
中盘大势已去,虽然只落后三子,尹童还是认了输,以防最后输掉更多的目数。
谢应知洋洋得意的等待,不想尹童竟然抬脚脱掉了鞋和袜子。
尹童知
谢应知是控制
作祟,这么说只是故意曲解内涵来嘲讽他。
所以他不得不使用这种激进的手段,尽快得到这个女孩,再尽快失去兴趣。
谢应知也暗暗计算着目数,尹童一认输,他就已经得出了结论。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谢应知笑了笑,“上次在病房的话,你以为是玩笑吗?”
这个交易她亏吗?
“当然不。”谢应知很有自知之明,“我不可能用蛮力制服你,但我总有办法让你求我。”
莫名其妙,他们最多是合作关系,他凭什么批判她的私生活?
“三件齐了。”
距离婚姻越近,谢应知就越感到局促,他允许自己婚前三心二意,但无法接受婚后出轨。
她想请他帮忙,而他提出一盘棋决胜负。
这个女孩太不听话了,总是试图脱离他的掌控,让他渐渐失去了游刃有余的节奏 。
“那种怪胎你都肯花心思,怎么就不多花点心思讨好我呢?”
“那你是打算强
我吗?”
的确比上一局放松了许多,直到中盘尹童都一直占据上风,于是和谢应知下了整整两个小时,一直下到了终盘。
她低
看了看
上的衣服,只剩下校服和内衣了。
没想到谢应知竟然点了点
:“算是吧。”
“猜子吧。”
原本以为就算没赢也不至于输,却没想到竟然输了一目半。
他打量着尹童的短发,越看越觉得刺眼。
“三件。”
“可以。”
谢应知失笑:“你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重点是你想怎样。”
谢应知也没计较,问
:“还下吗?”
谢应知就更是过分了,显然之前两人对弈时,他并没有拿出真实的水平,而这一次却丝毫没有放水。
但下了十几手之后,尹童渐渐发现了不对。
棋子,抬眼看她,语气有些阴冷:“棋手
淫,玩法自然也随她。”
尹童听得出来,他是在借下棋惩罚她跟周婵的过分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