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接受一切。李嗣着他的，探入来勾着他的尖、挑着他的或是四撩刮，他没想到自己连嚥口水这种事都变得吃力，李嗣汲着他的唾，而他也尝着李嗣嘴里的滋味，不知为什么有点凉甜，让他想起了薄荷糖。

        有时以为李嗣终于要结束了，他想赶紧口气，却在到空气的瞬间又被缠吻，李嗣的吻无法预料会是怎样，和这人一样看似平和温柔，实际上变化多端，乍看是深情疼爱着，口腔里却刺激热情的翻搅肆，次次加重的吻是那样深刻并执着，他被李嗣缠得发痠、热得微疼，眼角几乎出水光。

        终于彻底分离，段豫奇张口气，侧首眼，一时无法言语。李嗣悠长的深呼，指尖轻抚自己殷红的，忍不住再去摸下男人的脸：「我去拿感冒药。」说完立刻抽走开。被留下的段豫奇早就忘了刚才谁说要拿感冒药的事了，不过好像被可疑的物抵在上，然后他联想到了什么，浑热得受不了，跑去把空调温度调低，打开风扇。

        李嗣不让他空腹吃药，了蒸、青菜和薑汁烧肉让他饭吃，两人吃的这顿是午饭，段豫奇坐在三楼椅子上又问起张姍的事，李嗣敷衍：「不必担心她，她都这么大个人了。」

        段豫奇顺他的话讲：「那你还担心我，我也这么大个人。」

        「……不一样。」

        「我想看新闻。」

        「吃完再看。」李嗣坚持，说是吃饭要专心，段豫奇说不过他，饭后李嗣才开了电视新闻再逕自去洗碗。

        关于某电视公司第二大楼的惊人事件，其报导果然佔据各大频，许多节目也以此为题激烈讨论，相关的影片、倖存者受访的画面出，轮番播送，大楼里到都有人的断肢残骸，而且绝多数非人力可及，看起来像是五分尸一样被生生扯断，不仅如此，残骸上充满禽兽撕扯啃咬的痕跡，骨上有兽类牙齿啃过的跡象，然而大楼当时并没有任何动物在里面。

        影片里都是人在攻击人，有不少片段疑似拍到人出野兽般的攻击行为，于是这次惨案的成因眾说纷紜。节目上名嘴们激辩着各种原因，有人提到集中邪，还举出有被记载的例子，也有人说是空调被有心人士投放了烈迷幻药。各种宗教、科学角度的分析讲解，令段豫奇不禁想着：「祸害别人的方法真是五花八门。简直该列为恐怖攻击的一种。」

        实际上这也是一种恐怖攻击吧，只不过不是谁都能接受这种事物的存在，因为太玄。段豫奇看了心情不太好，也不算太坏，有点抽离了自我，旁观着电视上那些人吵来吵去。死了那么多人都只是别人能拿来炒作、刷存在感的资本，不是在其中的人难以想像。

        当然也有人上节目及新闻宣导，希望倖存者能去救医、些心理諮询，以免留下心理创伤。新闻仅公佈了死者名单，并没有公佈倖存者的名单，这是为了让活着的人不被打搅，亡者则是要有人去认尸。除此之外，因为发生的地点有许多公眾人物，哪个艺人为了救人而牺牲、又有谁在紧要关出卖他人，也都藉由影像或其他人的描述而曝光，扩大了讨论范围，也模糊了焦点。

        至于曾而出的玄学界老师们，每一个都不肯再上节目，躲去山里或国外疗养，他们也是人，想必阴影不小。想到这里段豫奇叹了口气，出声跟李嗣讨手机。李嗣劝他：「不要想着回新闻台工作，就算你丢饭碗，我也会养你。你现在需要专心休养。」

        段豫奇嘟噥：「我没你想的那样，又不是工作狂。我是要给阿虎报平安，还有联络一下徐钧磊，看看他状况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