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心里仍在拉锯。

        项棠也愣了愣，但他想起自己也不是没有见过，那种同时拥有过好几个男人的女人，她们大多不喜束缚，视常规如无物。

        项棣呼出长气，闭上眼，艰难地出声：“我留在这里什么？”

        但他面色不改：“还是提前回去比较好。”

        项棣把那盒椰枣放到桌上，他的心绪极为杂乱，站在这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谢谢姐姐。”

        本来就是，谁规定爱必须是独占的、排他的？

        心念一转，他立刻倒戈向姜盼那一边，开口：“姐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没有关系。”

        “别走。”她低低。

        他一直用了错误的方法来爱她。他曾经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可越是想占有，也越是留不住，永远可望不可即。

        队友满脸震惊地望着他们三个人，张了张口，双眼睁大。

        她把他拉下来，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

        又想起这椰枣是他哥买的，他上补了一句：“谢谢哥。”

        三个人都愣住了，聆听这诡异的静默。

        他转过走，忽然手腕一紧。

        她没有出声，松开了他的手。

        整个病房在刹那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轻轻浅浅的呼声。

        他的脸上覆了一层落寞：“你喜欢项棠，我不想再干涉了，就这样吧。”

        她的话对于在场的两个男人来说，十分之惊世骇俗，项棣怔在原地，心里掀起惊涛巨浪。

        姜盼思忖片刻，又说：“我记得你请的假还剩两天。”

        地上跌了满地的苹果，来去。

        姜盼抿了抿，抬定定看着他：“谁规定我只能喜欢一个人？”

        坐在她边的项棠惊呆了。

        项棣怔怔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项棣垂下眼，看见手腕上紧扣着的纤白手指，呼一滞，脑中一片混沌。

        对这两个人，他没有办法狠下心苛责。

        一步，两步。

        “机票买好了吗？”姜盼问。

        项棠有些微妙的醋意，不甘地搂住了姜盼的腰，膛贴上她的背，垂亲吻着她的脖颈。

        他默默地在一旁看着两人接吻，一开始只是的抵蹭，她伸出尖，舐着他哥的，试探着，而他哥张嘴，住了她的尖。

        项棣心泛苦，他只是想到一个逃避的借口，她又何必要揭穿？

        忽然沉甸甸的一声闷响，三个人同时反应过来，恢复为正常的距离，往声源望去。

        但他又该置于何地呢？

        求猪猪投喂！

        项棠一看，是他探险队的某个队友，法国人。

        在所有接近她的努力全失败、崩毁后，他早已是心如死灰。

        “没有，等下买。”他也只是临时起意。

上的椰枣。

        姜盼知他心里的矛盾，想要推一把，她握住了他的手，稍微使点劲儿，项棣便朝她走过来，也许是出于内心的本能和真实的想法。

        静了一会儿，他：“我先回国了，还有一些事情要理。”

        ――――――

        两人越吻越情动，旁若无人地热吻，绵密水声不止。

        项棣回过，垂看着她，嘴边扯出些微笑意，却是苦笑。

        原来中国人也这么开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