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拙笑眯眯说：“他就是看起来孤僻些。而且你以前都没有这么说。”

到周了要走的那天，莫若拙才知周了要去集训的事。

他站在门口对房间里的罗晹招个手，然后问送自己出门的莫若拙：“他今晚也留在这里？怎么睡？”

莫若拙一脸猝不及防的震惊，还有难过

“先把烟给他送上去。”

周了恶狠狠威胁，“你也一样，不好好上学，敢谈恋爱，我们两个都来抓你。”

罗晹走在最后，和周了差不多高的个子，能看到的前面莫若拙很白很细的手腕，在昏暗的环境里也很光。

周了对罗晹补了一句生日快乐，问莫若拙，“又是机猫吗？”

周了狐疑地看眼慵懒无聊的罗晹，“你们学校还会发生这种事？”

从便利店走回弄堂一百米的距离，周了听说今天是罗晹生日，等会他们还要吃着零食，一起看个电影。

他突然问：“莫莫为什么喜欢大象？”

“不是。”莫若拙摇，说了一电影的名字，听着是前段时间的电影，他说是罗晹挑的。

周了莫名心里一紧。

莫若拙偏过脑袋，小声对罗晹补充，“现在抓早恋。”

周了上去了一会，然后端着两盘夜宵下楼，还有试卷要写没有留下跟着和他们一起看电影。

“刑警，专门抓穷凶极恶、心理变态的犯罪分子，但不限于，造成社会恶劣影响的案件，败类、氓他也。”

莫若拙肯定地点，“万事皆有可能。”

罗旸想，很像莫若拙会喜欢的东西。

罗晹摇，“你哥是警察？”

周了也看他，“寿星，等会我下来，你不介意吧？”

莫若拙顺便把周了要的利群也买了，然后拎着购物袋，走在中间。

他自己最近谈恋爱，都没莫若拙在哪里打工，又在和谁打交，和谁的关系又这么亲近了。

上楼时，心中泛酸的周了不动声色横插在两个人中间。

莫若拙往罗晹旁边躲，罗晹也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胳膊，莫若拙抬笑脸盈盈地看着被自己撞到胳膊的罗晹。

“六十七块。”

今天学校停电了。

后面阴影中的罗晹眼尾肤微微一动，撩起眼去看周了。

“你懂什么。”就隔着一扇门，周了聊起贵势人的罗晹，没有好感地说，“他不像好人。”

“他睡我的房间，我睡的。”莫若拙说，“我发现你谈了恋爱之后，就变得好不健康，这种事都要问。”

双手放在他单薄的肩上，推着他回去，“别巴心巴肝对其他人，你知他迟早要走的。”

楼中的三个人，只有莫若拙在笑哈哈。

这句话提醒了莫若拙，回去陪罗晹看电影时，决定要对罗晹再好一点。

莫若拙赶紧回结账，还问罗晹：“这只羊还要不要？”

莫若拙幸灾乐祸说：“感觉你谈恋爱后，屿哥他们警局都不忙了。”

“……还不是不放心你。”看他一脸的笑容，周了不想扫他的兴，关于周屿丧心病狂要送他出去集训的事到底没在这个时候说出口。

周了说：“小时候去的动物园，有一只大象和小象，他就很喜欢。说看起来高高的，很用安全感。”

走到家门口的莫若拙停下来，打断他们关于自己的话题，“我们到了，你和我们一起来看吧。”

罗晹说：“不要了。”

周了不给面子地说：“怪不得。”又拧他的脸，“你就该少看点不切实际的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