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声。

算了，现在不是比较他们两个的时候。

手机静静地躺着，乔桥小心翼翼地拿起点了一下，屏幕上仍然显示着‘解锁失败’的字样。不过没关系，现成的活指纹不就正躺在她后吗？

谢知半撑着子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看不清表情：“你想找谁的号码？”

“你怎么知……”

梁季泽睡觉时却不是这样，他心思重，思虑深，即便是睡着也鲜少出这种神态，反而总是不自觉蹙着眉，好像连自己的梦都不能让他开心。

手机被谢知放到了他那侧的床柜上，乔桥绕过去的时候还留心观察了一下，谢知闭着眼睛，神情很放松，明显入睡前心情很好。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你里面的热度，我永远都忘不了呢。”

稳妥起见，乔桥又静静地等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翻了个。边的人毫无动静，应该是睡熟了。

乔桥心脏都差点停止了。

乔桥定定地盯着谢知：“你不是谢知，谢知这个角色，不会说出这种话。”

“我说过了，我不仅仅是谢知，我合了梁季泽分裂出的二十多个人格，还有一些他自己都不知的，躲在意识最深的，阴暗危险的人格。”谢知慢慢地笑了，“说起来，梁季泽应该好好谢谢我，否则他的病可比现在严重多了。”

“不干嘛。”谢知抓过乔桥紧攥的两手机，顺手扔进了旁边的鱼缸。手机屏幕在水中闪烁了几下后熄灭，一簇蓝色的电光紧接着闪过，满缸的孔雀鱼全翻了白肚。

“……我现在很困，别让我清醒，

……结果出来了一排。

时间紧迫，她直接翻到通讯录，可梁季泽手机里存了大量的电话号码，乔桥又不知他的治疗师姓甚名谁，只能关键词检索，查找所有备注里带‘医生’二字的。

乔桥手没有纸笔，只能用自己手机拍照，正手忙脚乱倒腾两个手机的时候，沙哑的男声忽然从背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你很喜欢？”

乔桥谨慎地向后看了一眼，男人还在熟睡，什么都不知。

“你你你你你醒了？”

“那就醒着。”

“我为什么知？”谢知微微一笑，仍然是那般春风拂面的笑容，“因为我那时跟梁季泽五感互通啊。”

“我早就发现了，对付你，怀柔政策本无用。梁季泽的选择才是对的，拆吃入腹就行了。”

乔桥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你想干嘛？”

“起码比这样的你好。”出真面目的你。

“我……”

出乎意料地顺利啊。

“我——”

“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

“……”

“不可能，你今后都别想离开我。”

她起谢知因睡眠而自然垂在侧的右手拇指，轻轻摁到采集指纹的圆圈里。屏幕一亮，解锁成功。

“……所以兔子先生，也是你伪装出来的？”

它们僵直地飘在水面上，像一丛丛白色的花。

这次没再刻意保持距离，谢知直接搂住了乔桥的腰，将她拽进怀中。

“向别人求救吗？”

“这么想离开我吗？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只惦记着强过你的梁季泽？”

“你这样我睡不着！”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