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之前从学校论坛上保存的,好像是去年运动会的时候有人照的。我就是因为这张照片,才注意到她的……”
他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不太懂这种情绪。
余岑妈妈白芷和梁禹妈妈陶芸,也是从学生时代就交好的闺蜜。
余岑又问梁禹:“有没有她的照片,能给我看看?”
余岑想了想,
:“今天偶然遇到一个女生,好像听到别人叫她,我不确定是不是,想确认一下。”
余岑越听,心越沉。
两人骑车并行,余岑一路上都在犹豫,终于,在停车等一个红灯的时候,余岑问梁禹:“严雅淇……长什么样子的?”
如今即便长大了,长成了175cm的个子,也还是很瘦,
重只有102斤。
余
余岑从出生起,就非常小,小的可怜。即便他已经在母
外长了三个月,
重也比不过刚刚出生的梁禹。
行为异常,有时候也是谈恋爱的一种并发症。
梁禹又开始羞涩了。
高三和高二并不在一栋楼,他能偶遇高三学生的几率
小的。
余梁两家是邻居,两人从小几乎穿一条
子长大。
“她长得很漂亮,
肤很白,眼睛大大的,脸特别小,
发很长,说话声音很温柔,很好听……”
两人走到他们的小区,把车停在单元门口。
梁禹察觉到了。
“嗯……”
大概是真的很喜欢吧。
余岑心沉到了谷底。
所以就连梁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其实余岑比他大三个月。
余岑听了觉得完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哎……”
“诶?”梁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转
看余岑两秒才恍然,“你终于肯关心关心我了。”
所以梁禹总觉得余岑对他不够关心。
牛轧糖。
余岑不这样。
梁禹这才真的惊讶了。
余岑随口应付着,看着梁禹拿出手机,点了两下,翻出一张图片。
据说她们几乎是同时怀孕的,当时医生判断的预产期,都相差无几。
但他给余岑想好了理由,“你考完数学去小卖
买东西了?要真是偶遇她了那也太巧了吧!”
不知
梁禹会不会察觉到。
余岑话说得有些心虚。
就这样,余岑在只有七个月大的时候诞生,比梁禹大了快三个月。
梁禹
格外放,什么事都习惯说出来,心里想什么也会直接说。
倒不是因为想去梁家吃一顿晚饭,只是一想到今天给关之涯送牛轧糖的女孩子可能是严雅淇,余岑就有点心疼梁禹。
信号灯变了,两人边骑车,梁禹说得很慢,好像边思考,边斟酌形容词。
心里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声,余岑拿起自己的书包,“走吧。”
余岑没吭声。
也就脸上多长了点肉。
就是她。
两姐妹还商量着,要不要凑凑,让两个孩子同一天出生。
“怎么突然这么好奇她了?”
但后来发生了些意外,白芷早产了。
余岑的确不打算吃晚饭的。
梁禹说得对。
但是现在这么温柔的梁禹,和平时咋咋呼呼的梁禹差别巨大。
好在,梁禹这个语文差的,说的形容词都太宽泛了。
他们两家距离柏城二中并不远,骑车路程不过二十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