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人生几何，我是怕耽误你的青春。”

杨幼清对他的小心思了如指掌，出言打断他：“你绕了一圈，偏偏漏下了为何要去怀州。”

第96章山崖

戎策就势趴在床沿上，让杨幼清能够更好地抚摸自己后背：“老师，我说过，这辈子只阿策。”

“您昨晚收的时候可没拒绝，”戎策伸个懒腰总算是将骨重新拼在了一起，“您就着吧，辟邪，如果哪日穷的叮当响，您还能卖了换个馒吃。”

走在前面那人一惊，只听同伴说：“少爷吩咐了，必须跟着他！”

“不会的，”戎策低声，“怎么会。”

刚出客栈准备去取，杨幼清被两人拦住。他记得在宴会上见过这两个人，总跟在孔璋边。果不其然，他们是替孔璋传话：“大少爷邀请杨监察去城郊骑箭，听说近日有野鹿出没。”

摔倒的人一回，果真不见了杨幼清的影，只剩下摇晃的树杈。

杨幼清摸着那雕刻细致的勾玉，半晌放回里衣内侧，稍稍冰凉的玉石紧贴着口：“出去吧。”

杨幼清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的目的单纯就是不让自己出城。他为伏灵司的监察，何时被人拘禁过？在孔家的地盘，自然要以退为进，杨幼清出个假意的笑容，说：“那就去品茶。”

杨幼清在沙石城的一好心农民家里找到戎策的时候，他的好徒弟正在柴房审讯两个五大三但是鼻青脸、满是血的男子。杨幼清看见地上的血迹，便知戎策如何教训过他们。

“你睡在这什么？”杨幼清推他一下，随后发觉脖子上多了个东西，是一串红绳穿着的翠色勾玉，彰显岳王份的信物，“你怎么敢把这个给我？”

“等你到而立之年，若是想反悔，可没机会了。”

第二日杨幼清睁开眼，本以为会迎来宿醉后的腰酸背痛，但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煎熬。他一起，惊醒了趴在床沿上的年轻人，后者一边眼睛一边呲牙咧嘴，腰背的关节咔嚓作响。

茶园都是在山上，这是最有利的地形。那两人一前一后，杨幼清走在中间，忽然驻足抽出苍锋，以刀背劈砍向后之人的颈侧。后那人随之躺倒在地，杨幼清踢开他一跃而下，到山坡的树上。

也不知戎策遇上什么事情，但杨幼清一向信任他。

“品茶也可，孔家有两座茶园，谷雨前后正是丰收的季节。”

师父把他的小徒弟弄丢了，自责不已――其实小徒弟在吃花生听故事呢。

“家事，就当我请个假，三天的假期我还是有的吧？”

“跟什么跟，你看得见他跑哪去了吗？”

杨幼清一早起便听见有东西钻他的窗，噔噔作响。他打开窗，梭子飞进来稳稳落在他手臂上，上都是清晨的水，看来是连夜奔波。杨幼清安抚地拍拍它的后背，随即取下来脚上绑着的小竹筒。

“我没兴趣鹿。”杨幼清打断他们。

“对了，忘了跟您说，我得去一趟怀州，大概两三天回来，耽误不了回京。您就在孔家好吃好喝待着，或者跟小白他们去周边的山林玩一圈，孔珧总不会不给您个舒服的车。还有……”

“老师，这两人死活不开口说是谁派来的，要不剁了喂猪吧？”戎策故意提起声调，

“宥州沙石城会和，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