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一个人出门了？”

        祁望北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深黯的眸色沉了沉。

，是让你提高警惕。”

        “最近尽量减少单独外出，尤其是夜间。回住所注意检查门窗。”

        “……”

        于是，阮筱开始有意无意地，用那种带着弱弱的语调，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阮筱也不气馁，继续扮演着惊魂未定的小白花角色。

        一个刚刚踏入社会、甚至还没正式出的年轻女孩，长达一年的时间，可能被一个手段残忍的连环杀手暗中觊觎着，边每一个出现过恶意的人，都成了刀下亡魂。

        毕竟，保护弱者，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

        阮筱看着纸上那串凌厉的字迹，又抬看向祁望北。

        “……”

        只听少女忽然又开口，一副天真的模样：

        她微微侧过，视线落在祁望北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上，又慢慢上移，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谢谢警察先生。我……我知了。”她小心地折好那张纸，放进口袋，“我会合调查的。”

        车里那冷冽的雪松味更清晰了，混杂着一点极淡的烟草味。

        男人神色难辨。

        祁望北点了点，没再多说。他站起，高大的影几乎覆盖住她，转出门。

        可这副样子放出去，万一真出了事……

        这一次，他拉开的是副驾驶的门。阮筱有些意外，但没敢多问，乖乖坐了进去。

        祁望北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

        阮筱赶紧小跑着跟上。

        “我送你。”祁望北没多看她，率先走出了审讯室。

        “地址。”他言简意赅，收回迈出的脚步，转走回桌边，拿起车钥匙。

        “那个凶手……真的那么厉害吗？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祁警官……如果，凶手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是冲着我来的，那我们……不如演一出戏？”

        格是冷，但责任心极强。      阮筱在心里盘算。

        他脚步顿住，转过。

        送她回去……本不在他的计划内。他习惯独来独往，理案件也向来界限分明。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刷刷写下两行数字，推到她面前。

        “……”

        阮筱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报出一个老旧小区的名字和门牌号。

        垂眸，只见少女似乎有些费力地仰着脸看他。眼眶里不知何时带了点泪，一副摇摇坠的菟丝花模样。

        可刚拉开审讯室的门，后传来一声浅浅的呼唤。

        男人沉默得像一块冰，除了偶尔因路况需要简短地应一两个单音节词，几乎不接话。

        “我一个人……不敢回去，能不能麻烦您，找人送送我？或者……帮我叫个女警姐姐？”

        阮筱系好安全带，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他。男人侧脸线条冷，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如果察觉到边有任何可疑的人或事，第一时间联系我。”

        “祁、祁警官……请等一下。”

        “祁警官……你们平时查案，是不是很危险啊？”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路上小心。”

        只要她一直表现得足够柔弱、足够需要保护，借着“潜在受害者”这个份，和他产生更多的接，让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似乎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