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背着这些走路没问题，跑呢？」

        顾沉观察片刻。

        最前面的休旅车后门忽然打开，一个女人踉跄着下车，跑出两步又立刻转拍打车窗。

        林晚点。

        那些车绑着行李，后座也满东西，显然都是准备逃离市区的人。

        「爸！」

        林晚话音刚落，后座车门便猛地被撞开。

        屋里一下暗了不少，只剩窗帘隙透进来的晨光。

        林晚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

        两个人一起到地上。其中一人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另一个已经翻扑了上去。

        休旅车后座里，有人正在剧烈挣扎。

        停电了。

        林晚望着楼下。

        「水比较重要。」

        林晚拿出手机。讯号只剩一格，网路几乎无法使用，萤幕却在这时出一则紧急通知。

        「太重。」

        几十分钟前，她还在考虑是不是该留在这里。

        她最后还是把那瓶水放回墙边。

        原本还算安静的街口堵了好几辆车。最前面的休旅车斜撞在人行旁，后方轿车直接撞上它的车尾，更后面的车被迫停下，很快将整条路堵住。

        或许是还没有弄清楚，也可能是

        灯光短暂恢复，很快又连续闪了两次，彻底暗下去。冰箱运转的声音也随之停止。

        她没有全带走，真全进背包，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重量。

常的生产和供应彻底停下来，很多以前随都能买到的东西，都会慢慢变成无法补充的消耗品。

        两人重新回到桌边，一边整理剩下的物资，一边留意楼下的动静。喇叭、尖叫和撞击声持续了一阵，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林晚抬起。

        原本堵在街口的人群彻底乱了。有人钻回车内，有人直接弃车逃跑，后方看不见前面情况的驾驶仍在不停按喇叭。一辆车猛地倒退，撞上后方车辆，另一辆试图从旁边挤出去，直接冲上人行。

        起初只有一辆，很快第二辆、第三辆也跟着响起。轮胎摩地面的尖锐声响猛地划过街。

        窗跟着震了一下。

        最先发作的男人追着其中一人冲进巷子，没过多久，那个方向便传来一声惨叫。附近徘徊的几影也被接连不断的喇叭和人声引，很快出现在街另一。

        从最开始零星的伤人新闻，到现在要求所有市民停止非必要外出，官方的措辞已经完全不同。可即使到了这一步，通知里仍然没有说明那些人为什么会失控，也没有提到被咬伤意味着什么。

        混乱迅速沿着街扩散。

        公寓有铁门，屋里有提前准备的物资，只要楼内不出问题，短时间内确实比外面安全。可真正让楼下那支车队失控的，却是早已经坐在其中一辆车里的人。

        现在正是外面最乱的时候，他们没有必要主动撞进人群里。

        东西整理到一半，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先别出去。」

        尤其是香烟。

        从城南回来的路上，她已经亲自证明过，真遇上侵蚀者时，多出来的每一公斤都可能变成麻烦。

        两人走到窗边，隔着窗帘隙往下看。

        顾沉伸手将她刚进去的一瓶水拿了出来。

        砰！

        尖叫声瞬间炸开。

        那些被咬伤后还没有发作的人，正在把危险带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几个人试图按住他，整辆车都跟着晃动。驾驶显然也慌了，车子突然往前一冲，重重撞上护栏。

        【紧急警报：青禾市多区持续发生大规模暴力攻击及不明原因伤人事件。请所有市民立即进入室内避难，紧闭门窗，停止一切非必要外出。请勿前往医院、车站及其他人群聚集场所，勿接任何行为异常或带有不明伤势之人员。如已于安全地点，请留在原地，等待后续指示。      】

        「里面的人可能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