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滿女人直到把最後幾滴都擠出來，才緩緩鬆開那對被弄髒、黏黏膩的巨。她抬起頭，看著西奧多因為極限忍耐與而微微發紅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帶著輕蔑的笑，聲音沙啞地低語：「忍得用力的……可惜，還是輸了。」

        西奧多與那位黑人依舊被鎖鏈吊在大廳中央，像兩件被展示的戰利品。女人們三三兩兩地圍過來，裙擺與靴跟在石板上輕響，指尖或掌心毫不客氣地落在他們上。有人著西奧多剛軟下去的陰莖，將殘留的白濁抹開；有人用指甲刮過他鎖骨上的金圈，故意讓金屬輕碰；更有人低頭，用尖在他汗濕的鎖骨與口畫圈，彷彿在品嚐一件剛到手的玩。

        大將軍在打量時，西奧多只在牆角捲縮一團。

        沒多久，門外傳來腳步。

        涅墨絲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淡淡看了西奧多一眼，然後緩緩站起，銀白的裝束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冷厲，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願賭服輸！」

        「西奧多！」

        「想不到啊……」一名年輕女兵冷笑，一邊用布用力他的口與腹肌。「這就是那個傳聞讓克雷絲莉特噴水噴得整張床都濕透的男人？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門鎖落下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大將軍艾薇拉推門而入，後跟著她女兒荷莉。大將軍紅袍依舊敞開，老人斑與傷疤在燭光下更顯猙獰。她走到石床前，低頭打量著西奧多，聲音低沉：「我見過戰場上的克雷絲莉特有多兇狠強悍，但聞說你竟然能夠令她變成另一個人，不簡單啊！」

        「帶去清潔。」艾薇拉淡淡下令。「別弄髒我的地板。」

        「叫甚麼名字？」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大將軍艾薇拉站起，走到西奧多面前，伸手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自己，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從現在起，你就是本將軍府的東西了。」她轉頭看向涅墨絲，角勾起滿意的弧度：「按照約定，這頭貢品與賭注歸我。」

        另一個侍女一邊清理他剛被空的後，一邊低聲接話：「聽說涅墨絲將軍也用過，現在輪到我們大將軍府了。」

        廳內的女貴族們瞬間騷動起來，荷莉的眼神更亮了，幾乎是咬著下在看西奧多。兩位公主瑟娜與艾娜交換了一個極輕的眼神，剎古絲則依舊冷淡，只是把玩著指間的銀戒。

        「耐力倒是不錯。」第三個聲音更尖。「剛才撐到三百四十，換作一般的貨色，早就得一塌糊塗了。可惜，最後還是輸了。」

        黑人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高大的軀被鎖得更緊，幾個女貴族輪用手掌拍打他結實的大與肉，笑聲裡夾雜著戲謔的低語。西奧多被迫聽著那些聲音，視線卻被汗水與疲憊模糊，只能感覺到一次又一次被觸碰、被檢查、被當成物件般傳看。

淡淡的、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彷彿在說：這只是暫時的。

        艾薇拉坐回主位，紅袍敞開，老人斑與舊傷疤在燭光下隱隱發亮。她沒有阻止，反而舉杯示意：「慢慢玩，今晚還長。」

        西奧多的體還在微微顫抖。他被強迫站在廳堂中央，下完全暴在眾人眼前，剛完的陰莖慢慢放鬆，軟軟地垂著，前端還殘留著白濁的體。後裡的鐵球隨著他壓抑的息微微晃動，金色鎖鏈從縫一路連到脖頸後方，在燈光下反出冷冽的金光。

        清潔完畢後，他們只在他下體隨便披上一塊糙的麻布，勉強遮住要害，雙手則用短鏈鎖在前。接著他被帶到一間單獨的囚室，石床、石牆、一扇小窗，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濕霉味。

        大廳裡，女人們的目光像無數隻觸手，正一點點把他剝得更乾淨。

        熱水從上方的銅灑下，沖刷他滿的汗水與痕跡。幾個侍女與女兵圍過來，動作俐落卻毫不溫柔。

        而宴會並未因這一賭局的結束而散去。

        西奧多只能目送曾經同床共枕的涅墨絲與奧莉薇亞離去，然後便被半拖半架地帶離大廳，穿過走廊，進入一間石冰冷的清洗室。

        侍女們繼續上酒與點心，廳內的交談聲越來越刺耳，卻彷彿都是繞著這兩個被吊著的男體打轉。荷莉坐在母親邊，雙交疊，裙下的大偶爾輕輕摩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西奧多。她看著他被女人們輪撫弄，看著他因餘韻而微微顫抖的腰與雙，眼底的亮意越來越深。

        其中一名女兵直接伸手到他後，握住那枚還嵌在後裡的鐵球，用力往外一。鐵球帶著黏膩的水聲被扯出，冷的金屬刮過腸，讓西奧多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後驟然空虛，隱隱發脹。

        終於，宴會到了尾聲。艾薇拉一揮手，幾個女侍衛上前，解開鎖鏈。西奧多的雙臂一落下，幾乎站不穩，膝蓋一軟，被兩名女兵架住。黑人同樣被帶下，卻被另一批人分開帶走。

        「好，我會記住的！不過，克雷絲莉特和涅墨絲用過的東西，我不感興趣。」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依舊微微發紅的眼角與手上的鎖鏈。「不過你耐力不錯，以後或許能在其他賭局幫我贏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