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了。”薛薛用的是肯定句。

        “从那之后……可能是因为愧疚吧，他对我很好。”薛琦嗤笑一声，嗓子跟受过伤一样沙哑。“就连我拒绝房事，他也不生气。”

        “嗯，大发雷霆。”薛琦点，接着笑了。“说真的，我好久没看过他生气了，稀奇的。”

        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然后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薛薛猛地睁开眼。

        赵禾安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一点，善加利用并掌控。

        薛琦本来就不是多坚强的孩子，畸形的家庭背景，让她本就细腻的格变得更加感，甚至有不自觉讨好别人的倾向。

        让她从失望到绝望，连最后一点情分都被磨平。

        “赵禾安？”

        “但赵禾安不同意，妥协的结果就是分房睡。”薛琦了鼻子。“不过没什么差其实，我们一天见到面的时间也就几十分钟吧。”

        本来一直忍着的薛琦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

        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还是……

        薛琦有一双漂亮的杏眸，应该是遗传自素未谋面的父亲，纤长密的睫像两排致的小扇子，工整地立在柔美的弧度上。

        “我见到他，情绪就会变得很暴躁、不稳定，后来去看了医生，医生建议我们分居。”

        薛薛能理解她的心情。

        赵禾安很喜欢她的眼睛。

        薛琦停下叙述。

        “后来我和他的婚姻，其实就只剩形式上的关系而已。”

        赵禾安偏过。

        “我觉得很没意思，再加上那时候他和了明星的前女友传出绯闻，我就提了离婚。”

。”

        “不是我还能是谁？”他随口一问，就没指望得到回答，纯粹是逗她玩儿的。

        “接下来……”她面怔忪，一对杏眸开始变得混沌起来。“接下来……赵禾平楼了。”

        因为薛琦看着自己的目光，总是带着两分戒备，三分疏离。

        赵禾安想。

        “然后……”

        可惜，赵禾安还是不够了解薛琦。

        不过，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尽声音不大，却是坚定又有穿透力。

        是因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不一样的关系吗？

        薛薛也跟着笑了。

        若说薛琦原本对赵禾安还抱有一丝期望，经历过这件事后，那点期望也已经消失无踪。

        不过比起睁开时，更爱闭起的时候。

        “至于有没有去找其他女人我就不知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薛薛开口，声音喑哑，带着一点不确定。

        没想到，薛薛接话了。

        薛薛耐心地等她将情绪宣完，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后，替她将眼角残余的泪渍干净。

        所以哪怕结婚非出于自愿，一旦事实成立，她也会强迫自己去接受、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