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近，庞大的格阴影笼下，空气瞬间窒紧，压沉的嗓音犹如黏腻的毒蛇，刺骨冰冷地扭动着爬进她的耳朵：

        陶南霜也是个识货的。

        脸上的课本掉落在上，陶南霜看着来电显示，积压的怨气“噌”地一下直冲。

        地下室变成了陶南霜的噩梦。

        陶南霜终于疼得呜咽出声：

        裴开霁笑着张开了手掌：“我答应你的请求。”

        倔强的表情不过是为了掩盖畏惧的心，最后一层伪装也摇摇坠。

        “我可以现在给蒲驰元打电话，把你跟我上床的事告诉他，再然后，将你带去一个没人知的地方囚禁起来，把你手砍断，脚掰断，插烂。”

        他颧骨上的泪痣在随着肌肉的扭曲而抽动，陶南霜疼得整条胳膊都没了力气，艰难吞咽着唾。

        周六蒲驰元去锻炼，命令她在家背单词，回来他得抽查。

        周六，是裴开霁唯一下手的日子，也是陶南霜可以光明正大出门和他见面的时间。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自从陶南霜把她删了之后。

        然而现实迎接他的，却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他将刚刚赎回来的手表扔在了副驾，循循善诱的语气，却容不得她半点拒绝：

        她丢下手机，好奇地跑下楼看，游戏室里还加了一张桌子，吊灯也换成了不伤眼的柔光灯。

        以为是蒲驰元监督她来了，陶南霜看也没看接起放在了耳边，生无可恋地嚷嚷：

        骨真的要断了，她整条左臂都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试图甩掉我的话，就别怪我把你的底线，一刀刀破。”

        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却偏偏喜欢看猎物自己在笼中撞得破血。

        裴开霁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地将她的掌心按回自己刚刚被打的脸上。

        裴开霁一眼看穿了她强装镇定下的恐惧。

        裴开霁猛地收紧了手指，纤细的腕不过他两指宽，稍一用力，就能轻而易举把扇他的贱手给折断。

        “别抽查了好不好，我让你插行吗。”

        他抑制不住地想象着她怯懦求饶的模样，或是甜言蜜语试图哄得他心，又或是痛哭涕地忏悔说不该招惹他，甚至为了乞求放过，心甘情愿交出上所有的钱财。

        “你和蒲驰元在玩什么？”

        面对知识她总是困得很快，可没来得及入睡，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出来见一面吧，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眼界。”

        “看起来，这就是你的底线了。”

        陶南霜在楼上玩着手游，听到楼下传来电钻的噪音。

        裴开霁像个蛰伏已久的强盗，在脑海中反复预演着这一天的场景。

        被蒲驰元砸烂的电视换了新的。

        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拉她到游戏室，教她读音标。

        电话这，裴开霁舒适地靠在车椅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一块腕表。

        陶南霜问桌子是干嘛的。

        一周下来，陶南霜被神摧残得都瘦了。

        他歪着，主动将脸颊送上前，眯起的眼睛里出伪善的光。

        短暂的两秒寂静之后，一声突兀的低笑骤然响起，惊得陶南霜猛地坐直了子。

        陶南霜大字躺在床上，把翻开的单词本盖在脸上，说服自己就睡一小会。

        裴开霁的脸被扇得偏了过去。

        陶南霜牙都是的，想冲上去撕咬他，那副表情简直像只被急的疯犬。

        “松手……”

        她哼了一声，强撑着气势：“谁让你先给他告状的，要是你没多嘴，我消了气说不定还会来找你！我这人就是爱钱，谁挡我财路我跟谁急！”

        “只要不爱，你不伤害我，什么都好说……我可以不要你的钱，你松手！松手啊！”

        他眼底的杀戮满溢而出，却还压着嗓子威迫利诱。

        “你去死啊！”

        陶南霜也同样，等这一天很久了。

        “不识好货啊，宝贝。”他声音里叹息着嘲弄：“送你的表，可是时间越久，价值就越高的藏品，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它卖掉呢？真是欠教训。”

        “你拿什么求我呢？”裴开霁轻笑。

，工人早已守在别墅门外等待着。

        “宝贝，你觉得这些事，我能的出来吗？”

        “爽吗？”他问。

        蒲驰元淡淡回答：“让你学习用的。”

        他用尖了发的脸颊，再转回看她时，眼底竟仍漾着浅淡的笑意。

        陶南霜以为被包养就是躺床上张开就行了，没想过有天居然还得开智。

        蒲驰元搞来了小学书籍，把她从教起。

        电话那传来清晰而平稳的呼声。

        发现她注意力不集中，蒲驰元就给她喝咖啡和运动饮料，强行让她打起神。